贪吃嗜睡的少女King

张继科与丁宁的故事

科以远方来叮咛
之还欠



二月

咳咳咳
丁宁隔着口罩捂住了嘴,坐在车里,一身黑的她几乎与车座融为了一体。
停车场阴冷,为防跟拍,大飞把车停的偏僻了些,所以现在丁宁极尽目力,也看不见一辆两车。

大飞劝她不要跟来,
一是狗仔多
二是折腾这一趟她的身体也过于消耗

其实还有句话他没说——
以张继科的脾气,他肯定不愿就现在这样见她。




大飞上去了,车里现在只有丁宁。丁宁身体也不算好,怕冻着专门穿了最厚的羽绒服,然而还是有些发抖。

有些后悔,应该听大飞的,把暖风开着,
而不是逞强,像现在这样冻得唧唧索索。

丁宁搓了搓手,隔着口罩向手心哈了哈气。不是那么僵硬地从兜里掏出手机

嗯,快点半了,应该接上了。

丁宁还想连上网看看微博,然而车库信号很差,时连时断,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然而她自然无法忽略科龙两家粉丝声势浩荡的撕逼,关了手机闭上眼,脑子里还全是那些恶毒的留言。

为什么哭了一晚上
/ 因为张继科不听话,非要打,叫他别硬扛他不听
还有吗
/ 还有……还有竟然有人在骂他……妈呀,这些人是疯狗吗,他哪里招他们了,他们能这么恶毒,用这么不堪的字眼讽刺他诅咒他……

他都那样了,怎么……怎么能说的出口?


深呼吸,手紧紧地攥住衣角,关节泛白。


丁宁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然而里约过后他们真的是聚少离多。本来比赛活动就四散,现在又加上狗仔盯梢。
记忆微粒,难以捡拾,只能一直往前追溯。

想想,他们真的,很可怜。





远处有了声响,丁宁刷地睁开了眼。
是他。


大飞和张继科一前一后,大飞拉着箱子,张继科挎着包。俩人说话不多,直直地向车走来。

丁宁看见他的那一瞬间眼前就模糊了
她又犯了爱哭的毛病。




大飞没告诉张继科丁宁来了。
张继科打开门,全程低头,车库里的光线也暗,他没注意车后座那一旁还有人。

两人坐稳,发动车子,
这时丁宁才扑进张继科怀里,环着他脖子,枕进他怀里。
张继科吓了一大跳,卧槽一声,就闻见了熟悉的茉莉清香。

“宝……宝贝儿”

“你怎么来了”

“这……咳……这车库里多凉啊,你看看这手凉的,冻病了咋办”扭过头,甩了大飞一话刀子,“大飞你也不知道给宁宁开个暖风,她这样在车库里你就能放心走了?卧槽你……”

“张继科儿……”丁宁在他怀里闷声,“是我不让开的”

“哎一卧槽啊宝贝儿……你能不能好好照顾点你自己,能不能别让我担心……”


暖风声呼呼作响,把空间都盛满了

话没说完
丁宁就蹭地从他怀里出来,坐直。
只静静地看了张继科一秒,就哇的大哭起来

啊啊哭声撕心
嚎啕的样子,活像个被欺负了的孩子。

“你……你……你还好意思说……说我……你”
丁宁一抽一抽答,摘了自己口罩,抹了抹鼻涕和泪痕,“你……你……你……”

“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我不该……”
张继科儿在丁宁看向他的时候就已经慌了,手忙脚乱地拉过她的手掏进怀里捂着,急得皱了眉头说不出个一二三。


两个人就这么支支吾吾地对着

大飞在前面目不斜视,只看着前方,好像不知道后座发生了什么。


丁宁赌着气,抽噎着看向窗外,只留了张继科一个后脑勺。
张继科也就一直看着这个后脑勺,静静地,目光沉沉,心里却也终于有了回到家的归属感与安全感。
他是想她的,百爪挠心。
见不到太阳的日子,真的很冷很难捱。


路上很清静,北京,终究是个大开大放的地方
早上人们蜂拥地来,晚上人们着忙地走
这市中心,夜里就是清净地
只有霓虹,只有故事
陪着宫城,陪着桥路,陪着这里的人



张继科要回公寓,丁宁不让
大飞第一次从后视镜里看他俩。


“宝贝儿听话……我回公寓——”

“得了吧张继科儿,你们公寓里一共还剩几个人,该叫人的时候你叫谁?啊?你让我怎么放心”

“可以叫队医……”

“人队医你家的啊三更半夜心无怨念伺候你”

“我不用……我回来好好睡一觉就好……卧槽我一大老爷们儿你别整得我娇气包似的成吗!”

“告你这事儿没商量!大飞哥左转奔家里,听我的”


“卧槽大飞……”



火药味儿很浓,劈了啪啦要燃起来。

大飞坚定地左转,
他确定现在张继科需要人照顾。
而且……
而且他知道,宁愿得罪张继科也别得罪丁宁

因为得罪丁宁
最终算是得罪丁宁和张继科两个人



到了小区,
停进地下。
大飞帮着行李送上了楼就自觉的离开。


哐当,
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无言,冷了几秒,
丁宁转身提提踏踏地换了拖鞋,径直往浴室走去,

“我给你放水,洗完澡早点睡觉”



张继科沉默着,走了几步到鞋柜那换了鞋,又折返回卧室去拿换洗的衣服。






浴室里哗哗水声响

丁宁蜷在沙发上,两手抱膝,呆呆地看着窗外。
一时想想的太多,却意外放空,一片白。
丁宁闭了眼,把头往两膝间埋了埋,觉得前所未有的疲累。

浴室里有了拖鞋的声响
丁宁起身,去卧室铺床。

他出发后她便把被罩洗了换了,一个大大咧嘴呢叮当猫笑着看着她。本想他回来再逗逗他,如今也没了心情。
丁宁把这一床大被平铺好,弯腰扽着前角的被罩。

冷不防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住,
被人贴紧圈紧,温度汩汩传来。
张继科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把丁宁霸道地控制住。还有些潮意的头发贴在她耳侧,呼吸喷在她的肩上。
他的想念,她能完完全全的感知到
同时也知道他还有些低烧,裸露的肌肤还是烫

丁宁掰着锢在她腰间的大手,好言相劝。


最终也挣不过他,被他环着去漱了口洗了脸,急匆匆的,赶紧带着他钻进了被窝。




关了灯,张继科的手便不安分起来,不局限于腰间,开始上上下下地摸起来。
常年练球的茧子,成为性感点的因子,上下撩拨着qing chao,让丁宁战栗。

“宝贝儿,别拒绝我”
张继科轻咬着丁宁的耳廓,含糊地喷着气,
“我要你,我已经等不了了”

丁宁神智还清明,义正言辞地警告,却被肠辘多日的他一口吞下。两个人转眼间已经yi si bu gua。

张继科翻身而上,看着丁宁皱起的眉头,嗤地笑了。

“宝贝儿,相信我”

“这样出汗,会好的快些。”

张继科地双手制住了丁宁的双手,岩石般地大腿强硬地分开了丁宁的长腿,抵住,让她的腿大开。

欲望火热,蓄势待发,丁宁觉得从未有一日如今日滚烫。

张继科的唇舌舔舐而下,绕着耳后脖颈打着转,吮着咬着,一路红梅鲜艳欲滴,一路娇声打春相迎。
丁宁阖着眼,咬着唇,仍然声音能从唇角溢出,英勇就义般地模样,显得格外可爱。

张继科沉沉地笑出声,震颤着两具rou体,他明显感觉到丁宁身体一紧。

双手换了单手,丁宁用最后的理智反抗,却不得不承认男女的力量悬殊地可怕
张继科笑着扶了自己的分身,向着湿润的目标进发

几日不见
她幽狭地不可思议
绞得他生疼。

张继科无解
喘着粗气,同丁宁说了些放浪的话,让她不自觉地松了气力,他便好一往无前。

他的挂牵,在他与她十指相扣的掌中
他的爱恋,在他低吼出声的难耐中
他的心,在来去晃动的她的身上,
七年前落下,便再也拿不回来。


逐渐用力,逐渐加速,
丁宁让他的理智失守,让他的渴望沸腾,
灵与肉的交融说不尽他的言语,
他再次回到她身边,
只想狠狠地用力地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从此不再饱尝相思之苦。




绽放

湿透了的两个人都脱了力,卧在大床中间。





出了不少汗,丁宁抬手摸了摸他额头,的确凉了些,便软声催促他赶紧入睡。

张继科大手一捞,与丁宁就自然地交颈而卧。温热的呼吸打在丁宁脖侧,张继科嘟囔着什么。

他倦了,很快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丁宁却一反常态地睁着眼,手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置在她腰间的大手。

这个男人
总是有本事让她不知所措
从意外的告白,到无数次的相挺,
从七年的久伴,到这次大病的突然

丁宁觉得
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的
这辈子来换他

人林黛玉还贾宝玉眼泪,她倒也凑了个热闹。
这些年为他的倔哭了多少次,她都数不过来了。

也许就这一生,也会被他欺负被他气,
但怎么却有些珍重地又让眼泪流出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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